
“奥运2008” 晚会在好事多磨中延期一个月举行完毕,面对那套破音响设备(实际是调音师没调到最好),阿音还是稳稳地将歌唱完,并将晚会再次欣起高潮。她原来不想参加这次晚会的,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来,每次到关键时刻,她还是会在我的身边支持着我。这次晚会内容丰富多彩,不过还是有很多不尽人意的地方,之前对每个环节都曾多次强调并指定专人把关,还是有纰漏。老大没有过多地言加指责,但是作为从事多年文艺工作的我,还是主动将一些没尽到的责任全归在自己身上,并对相关的人员提出了最直接的看法,心愿以后无论是谁再来组织此类活动,都要避免类似的错误。
两年了,助手们已经成熟,应该把工作全部移交到她们的手里了,我已经老了,应该好好退到一边去,让这些年轻人好好发挥才干,相信她们会越做越好。
近半年的时间,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步入中年,逃不过发胖这一劫,心真的很累了,所有坚持过的东西在内心深处逐渐瓦解,心绪似夏魇,也如身躯一起膨胀,真的恍惚不定。
从城里穿行上班的路上被盘堵住,青春丽地横在我的车前,她一直在健身房坚持跳操,平时经常参加打篮球,所以体型没多大的变化,肤色白里透红,和她比起来我至少苍老了十岁,我们好久没见,也没电话联系,但是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对我的牵挂,因为要着急着开会,只能相互说声还好,我顺便说了云的近况并告别。
盘是我的好友里最稳当的一个,无论做什么事都井井有条,将家经营得还不错,而云在世俗面前投降了,不知她的内心是否真正幸福,因为她从小对什么事都守口如瓶,所以没一个人知道她的内心。而罗,是个有好运的人,所以不别太多担心她。
会议内容对我来说无关紧要,左耳进右耳就出去了。不过朋友是很重要的,好友们离得远还是近都没关系,偶而的小聚还是常有。工作还得继续做,没有一天是个头的,只要能稍微轻闲一点点就很心满意足。所以会后给云的办公室打去电话,没人接,再拨手机也打不通,上次没说完的话题到今天还接不上。
正无奈何时手机铃响,拿起看是个陌生的号码,只有温声道声你好,看是谁的。
电话那头许久无声,直到我再次追问是谁,才冒出一句久违的声音,是杰的,问我是否是真的结婚了。我说是的,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,说祝我幸福并无言。我也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。
在认识俊的同时认识了杰,杰原以为着我与他能有故事发生,可是我选择了俊,一个是可以为我放弃一切来到身边的人,一个是希望我能放弃一切去到他的身边的人,谁去谁的身边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是否真正喜欢对方,要和你生活一辈子的人,一定要爱他,而不是被一些无聊的事情去左右着。
如果不是今儿接到电话,杰真的在我的记忆里消失了很长的时间。在我选定俊的一个月以后他回了老家。回去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我,因为在遇见我之前,他的老家还有个女人等着他去入伙办厂子,条件是结婚。
那头杰说他并不在老家,而一直是在广州,我没问他是否在做老本行,也没问他好不好,只对他说声没事我挂电话了就关电话。没有未来的事不用去做,没有必要的话不用多说,有时侯,认识的人只是风中一片飘落的叶,和自己的生命本无太多联系,就让它向风一样吹走好了。
人一生中有没有万事如意没去计量过,能好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,是否会有好运的事等着,谁也不知道,好事多磨这句口头禅,说不准哪一天会在哪里发生,只想说心想事成,一个人认准了的眼前的事是得花些心思去做,才会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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