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史一1965年中國美術學院畢業,即背上行囊,將自己放逐到云南邊陲的一個小鎮,建筑的心靈的棲息處,他認為黑與白是世上最神秘最單純的美。用黑白為主調,構筑了深沉恆古的西雙版納,呈現出一種悠遠的寧靜。和生命初始的安詳。1996年,獲得中國版畫雙年展金獎。
[史一作品选登]
大江春秋
史一
1996
木版
72×90cm
今天下午将史一老师的作品搬到这里收藏起来,才想起快两年没去看望老师,不知道他老人家一切可好,赶快拨电话过去问候,是他接的,电话里还是那么健朗的笑声,心里松了口气,老人家状况还不错。老师在电话里说前段时间到过州上,提及我都有人知道,他的心里很欣慰,可是我却汗颜了,把自己的情况说了,老师感到很遗憾,二零零四年老师就和我推心致腹地谈过,搞艺术的兼着行政工作,那真是一件很难办的事,我努力过了,可是仅短短的一年时间又重返岗位,只有挤出时间搞创作。为了不让老师太过失望,对他说七月我们地区要搞一次画展,邀请他下来指导,老师高兴了,说到时看没重大的活动安排一定来。
平时,我很少把自己的作品拿去参加比赛,因为我始终认为艺术作品是一种个性化的东西,技法是相通的,而思想和生活的经历是不一样,所以,我一直是用自己的思维方式进行着创作。2006年11月次参加“云南省情系高原书画艺术作品邀请展”时,自己是最年轻最不出名的小辈,一个评论家朋友说过,你的画不错,如果是个名家的弟子你就出名了,当时我笑笑,也没说出老师的名。因为在我的心里,出名与不出名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在选择的路上没有放弃过,还有我的画能被更多的人喜欢,那就是芨儿最想要的。我曾给自己承诺过: 画展不成功的一天,都不向外人提及老师的名,是害怕给他老人家丢脸。今天愿意让朋友们都知道,芨儿的恩师的名字,并不是想借老师之名扬名,而是想用这重方式表达对老师的敬仰之情。
从小到大,在美术这条路上遇到很多恩师,而史一老师给我的鼓励与帮助最多,身边支持我与期待我的个人画展的人也很多,可是有时候真的好懒好懒,比起老师来,我少了很多坚韧。此刻,心里万分惭愧,美术创作本就是一件很枯燥的事,加上工作繁杂的事多,每天回到家很疲惫。也许,这只是自己懒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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